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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当真的？”
他迎视着芷容的眼，亮如碎星的眸子滚着热意，“九九，我虽然不记得过去，但我会好好待你。”
那声九九，让芷容震住，“你还知道多少？”
小十七摇头，“前一阵子，我受了重伤，躺了许久才醒，醒来后脑中空空一片，什么也不记得，我四处问人，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说我与人打了一大架，被人所伤，别的就再也问不出什么。”
芷容知道那是喝下忘忧散的结果，“那你如何知道我叫九九？”
小十七道：“我虽然不记得过去，但见着你，却有种感觉，我曾认得你。不……应该说我们曾经极为亲密。否则，我不会什么也不记得，却独对你还有感觉。”
芷容默然，这样的感觉，她亲身所历，她在见着平阳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小十七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你叫我小十七，我便暗中让人去查小十七这个人，结果得知小十七竟是蛇国的鬼杀，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九九的女子，是他极亲近的，所以我知道，我如果真的是小十七，你一定就是九九。”
芷容沉默下去，微微有些失望，他终究是想不起来。
小十七蓦地将芷容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你仍是记不得过去，你是不是很失望？”
芷容摇头，“这样挺好。”
他瞪着她看了半晌，看不出她是怎么想的，皱了皱眉，“我虽然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但我定会全心待你，跟我回晋国。”
芷容摇头，如果她随他去了，真会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