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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凌佳佳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如你所见，分手了。”季流年说出口，发现自己，真的好像，没那么介意一样。
“听说是汤珈铖跟那个女人搞上了？”凌佳佳眼前冒火。
季流年却因为她的说法扑哧笑出来：“你说话还真是???????”
凌佳佳被季流年这反应弄的没好气：“真是白担心你了。”
季流年抱抱她，笑着说道：“佳佳，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么？”凌佳佳怀疑到，毕竟当时季流年下了多大决心要重新开始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季流年居然这般风情云淡，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嗯，其实说起来，是汤珈铖跟她先开始的，我才是那个第三者。”说道这里，季流年自嘲一笑：“他大概是看中了我跟顾城之间的旧事才接近我，C&M能跟盛氏抢地，也可能是因为顾城给了C&M优待。”
“汤珈铖那个贱人！！”凌佳佳恨得牙痒痒。
“佳佳，其实我以为自己伤心多一点，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是难堪多一点，毕竟，我还是认真过。”
凌佳佳当然懂。
“所以，是我自己识人不清，不用再提了。”
看到季流年的态度，凌佳佳点点头。
“对了，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没来上班？”
凌佳佳趴在栏杆上，看着大厦下面来来往往的人都变成了尘埃一样渺小：“流年，我要辞职了。”
“嗯？！怎么了？”
“我要去顾微然那边了。”
季流年一愣，然后笑了出来：“佳佳，你认真的么？”
这个认真不是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顾微然公司，而是对顾微然是不是认真的。
以季流年对凌佳佳的了解，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人，可是这次她居然决定为了顾微然放弃自己现在的工作，去他那边，不得不说，是一个重大的改变。
当你允许自己为另外一个人改变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在为他让步，而让步，则是深爱的开始。
季流年一直知道凌佳佳心中好像有什么结，但是具体是什么并不知道，在言谈之间，她知道凌佳佳看过好几年的心理医生，直到前两年，才好一些。
所以她多少明白，凌佳佳没心没肺下的敏感纤细。
因为太过惶恐，所以选择从不认真。
但是顾微然的出现，让凌佳佳一再退让，表面上看是古微然付出良多，可是谁也不知道凌佳佳是怎么辛苦的压制自己心底的不信任跟慌乱，来接受顾微然。
季流年懂得，所以一直没有多鼓励凌佳佳接受顾微然。
“可能是认真的吧。”凌佳佳把脸抬起来，笑容之间带着无奈。
明明知道自己认真过后，后果是多么惨烈，但是还是不忍心看到顾微然怅然若失。
凌佳佳的笑容让季流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