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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都是？”
“大部分是，一小部分稍微差点。”
“总共有多少人？”
“十几个吧，记不清楚了。”赤炎狮并没在意。
果然如此，邵源那只老狐狸当年真没多少实话！当年的天方四领压根就没这么多太虚境！
聂凡想得没错，那次邵源的目的就只是想把聂凡忽悠去参加天都领域的“雏龙”选拔赛，当然，所谓的“雏龙赛”也只是外面的人对天都领域选拔赛的称呼，在天都领域内部可没这个叫法。
在来之前聂凡就让暗组查过天方四领的事情，当年的天方四领确实算是一流势力，与七星盟差不多。但之后天方四领的领导者同几个势力联合进入不归之地触怒不归之地的霸主赤炎狮，而惨遭全灭，赤炎天降，要不是天方四领有个四角星保护大阵，可能会通其他几个势力一样被毁灭。
不过也无所谓了，连段念虚自己都不怎么在乎，他聂凡只要管好武家众人就行了。不过，以武原和武宏涛的性子，武家是不会离开玄武领。只要邵源不会对武家不利，武家能够在天方四领发展的很好。当然，邵源没那么笨去得罪聂凡。只要聂凡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玄武领甚至可以说整个天方四领没有人敢正面得罪聂凡。而聂凡所需要的，就是再次震慑一番，以抹去某些人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还有什么要问的？”
聂凡想了想，道：“不知狮圣能否告知一些十万年前的事情？”
赤炎狮眼睛上方的两撮毛抖了抖，果断答道：“不能。”顿了顿，赤炎狮又道：“虽然灵兽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关于你们人类的我倒是可以说说，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个时代是灵兽的势力范围要比人类大得多，四神之三斗得厉害，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去专门注意人类。”
接下来赤炎狮便给聂凡讲了一些曾经的事情，在十万年前，不归森林这一块是神龙一族地盘的一部分。灵兽中运气好的例如雪域天鹏，不仅活了下来，还呆在自己老巢冰原地带；运气较背的要么直接在那场灾难中丧生，要么被留在这片大陆而不能回去例如双龙，例如赤炎狮等。之于人类，例如与宗星十三、游暮天以及同等存在的帝尧、封人垣、月筱等人，在覆灭之战和天之手下侥幸存活后建立帝锦城、洛水莲华、南海水月岛等势力，但之后他们去了哪里却无人知晓。
随着赤炎狮的话语，聂凡更是觉得天之手的可怕，但每次聂凡问起天之手的事情时，赤炎狮都会避而不答。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我会尽快与九头联系，一年之内会通知你。”
“那就麻烦狮圣了。”
“行了，你只要将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就行。”这种时候赤炎狮也不自称“本圣”了。
其实赤炎狮比聂凡更急，十万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能不急吗？
待聂凡走之后，赤炎狮喃喃道：“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赤炎狮身后的千幻迷鹿和黑魔牛眼中都爆发出希冀的光。
“跟下面的灵兽说声，最近收敛些，别跑远了，特别是天方四领，谁这段时间跑过去闹事，直接处决。”
“是，狮圣！”
“这段时间你们在此守着，本圣要去找九头。若是战家那小子过来，有什么事能够帮忙解决就顺便解决一下，除了那小子之外，谁踏入中层之内，杀无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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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尧，借你名字用用，唉，谁叫你名字这么霸气，用起来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