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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失礼了。
……………………
…………
木杉到底还是提前来了央视，没有带团队，只带着助手，没有人迎接，两人也就直接进来。
对于云易给出的准确答案，他从来不会怀疑，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提前和央视先接触一下。
这样拿到审核通过的通知之后，就可以直接进行谈判了，也能节省一些时间，也能提前有个照面，对接下来的谈判有好处。
然而木杉绝对没有想到，以自己今时今日的身份，走进央视，居然会是一个干事接待。
来到电视剧司，木杉迎来了接待他的人员。
“木总，您好，欢迎您来央视考擦，我是电视剧责任办的刘新华干事！”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面带笑容，热情的和木杉握手。
木杉的表情明显一愣，但也只是瞬间，眼神闪了一下，就立马伸出手道：“刘干事，您好，感谢您的招待，我是辉煌集团，木杉！”
“木总客气了，对于您，我可是久闻大名，陈主任今天恰好不在央视，特地吩咐我好好招待您，并且代他向您道歉！”刘新华显然也是一个精于业务的同志，场面很活。
木杉眼神再次一闪，来之前他就已经搞清楚了陈喜生的行踪，不过此时多说无益，微微笑了笑：“客气了，是我们来的唐突了。”
“请！咱们办公室聊！”刘新华笑道。
十分钟！
木杉从进入央视到离开，只用了十分钟。
虽然全程笑容，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但是刘新华显然明白他的感受，也灭有多留他，客气的送他出门。
央视大门口！
“木总，我们回去吗？”助手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毕竟是跟着木杉的人，一直以来木总到哪家电视台也不会遭遇这个待遇。
木杉站在央视大楼底下，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牌子，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随即就恢复平淡，轻声道：“好，回去！”
而在他上车离开的时候，在央视楼上一间办公室里，陈喜生正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车内。
“还是不见了，辉煌如今的处境不太妙啊……”
回到酒店。
木杉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沉吟许久。
最终他还是没有给云易打电话将刚才的事情告知，毕竟他知道云易对于这次合作的看重。
这件事说了，恐怕还不好，毕竟云易就要顾忌他的感受，而让云易违背自己的意愿？
而且不能什么事都让云易出头做主。
他自己就是辉煌的执行总裁，受点辱，也没什么。
毕竟做生意，哪有那么顺心的事情，为了合作，很多时候都得经历这些。
“只是希望审核通知真能快点下来吧！陈主任，咱们稍后见！”木杉的声音很轻。
…………………………
……
京城这里是权贵部门！
如果是云易入京，肯定会关注度爆棚，而仅仅是辉煌的工作人员入京，谁又心思关注他们？
但是说不得还真有，而且级别还不低。
一间宽敞庄严的办公室之内。
“在广电局上演那么一出辩论之后，《亮剑》已经正式进入审核，军方那边也已经开始介入，如果不出错的话，想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木杉今天进入央视，应该是准备就这部戏和央视合作，可结果却并不太好……”秘书小张将整件事简洁明了的向云木一汇报了一遍。
他知道首长为何关注这件事，虽然是生意上的事情，但是在这当口，云易的每一点动作，都一定是有着某种目的的。
实际上此时云木一深邃的而眸子之中就开始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在广电局的那一番辩论记录。
半响沉默不语。
他的智慧绝非云易可比，他没有看过《亮剑》，可是仅仅从这份记录，他就看到了很多东西。
至少其中有些内容，他心中不确定，但是却可以猜到，这部电视剧应该与云易接下来的动作有关。
眼中明暗不定，云易看来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康路干一场了。
而且恐怕还不是小干，云易很不对劲，实际上他早已发现了这一点，却从未给云易带电话问这事。
他能够到今天的位置，岂能没有几分头脑。
“央视那边，你关注下吧！”云木一思绪良久，最后声音很平静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秘书小张却是眼中一闪，微微躬身看了一眼领导，罕见的开口道：“领导，军方的审核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云木一听到小张的插嘴却没有丝毫动容，微微沉默之后，深沉的看了小张一眼，再次轻声道：“去吧!”
小张整个人一颤，随即脸色有些苍白的点头退出办公室！
出门，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这点本事在领导面前多什么嘴，这好在是领导没有怪罪。
云木一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眼中越发深邃，他岂会不懂小张的意思。
云易的审核通知马上就要下来，并且又牵扯到军方。
他明白这代表的是云易在军方依然有着根基，至少军方和他的关系还是很厚重的，在很多时候还是愿意给他帮助。
不管军方和他到底还有着什么纠葛，
云木一都不希望为了这件事让军方参与进来，现在他希望云易就保持现在的模样，不管他还有没有后台，都必须没有。
云家出面或许会更合适，虽然有些难看，但是王家胜能够为了儿子调动公安局，他为侄儿说句话，又不犯法，能有多大的干系？
其实此时关注木杉一行的又何止他云木一，在中山阁某个大厅之内。
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人，同样在看着木杉进京的资料。
他的资料上比云木一收集的要详细的多，甚至每一个电话内容都有。
郑一慢条斯理的整理这每一条线索，脸色同样并不吃惊。
“云易从一开始就要对付康路，这一点他毫不掩饰，究竟是为什么？”
“《亮剑》要以最快的速度播出，按内容来看，云易是写的他自己，他又想要做什么？”
“《亮剑》？起诉湘南台？康路……”
办公室里陷入沉寂，只有一双一样睿智的眸子在闪烁，缓缓合上文件夹，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能占用他更多时间。
……………………
…………
十月九号！
上午十点。
酒店。
“杨主任，真的？太感谢您了，这样今天晚上沉台阁，还请您一定赏脸！”木杉握着电话一脸惊喜。
“好，好！到时候我会提前等您大驾光临！”
挂掉手中的电话，眼神之中还是难掩一抹惊讶之色，云易说过会很快过审。
可他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或许真小看云总了！
不再犹豫，走出房间对已经等候在门口的助手道：“走，去广电局！”
广电局。
彭正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手里拿着的正是他刚刚签好字的《亮剑》审批通过条文。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一双眸子之中的光芒在急剧闪烁，显示着他内心之中的不平静。
30集的电视剧，军方仅仅只用了24个小时就已经看完整部戏。
一集45分钟，就算不眠不休，也得23个半小时才能看完，可是军方就是掐准了二十四个小时，时间就已经对广电局的审查通知有了回复。
这尼玛搞的太过分了！
而且回复不说，还尽心尽力的给与了高度好评，一套一套的。
最终的意见就是此剧不应动刀，应该就以这完整的姿态面向全军播出。
也不知道他们对地方给与的协助请求是要有多上心，总之对这次协助审查的工作绝对的高度重视。
对整部剧的感想也和深刻，理由充分。
称其真实的反应了我军英勇善战的作风，战士们看过之后，一个个热血沸腾，连平时的操练都更带劲了……
更别说在李云龙的感染下，深刻体会到我军革命先烈是多么英勇，多么善战，多么大无畏，多么忠肝义胆，多么……
彭正林想到电话里对方说的这些内容，他就只能沉默以对，最后默默的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不识趣？
通过呗！
毫无悬念！
实际上他也根本没有别的选择，这次云易的确是阴了他，但是说实话他真恨不着云易。
甚至还要记着云易的好，毕竟这又何尝不是云易在这件麻烦事之下给他个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帮他分担压力。
军方那边已经摆明了态度帮忙承受压力了，如果这部戏播出之后，真的出了事，影响恶劣。
那也有军方在背后站台，他的责任是有，相对来说却少了许多。
然而如果这部戏又犹如《金粉世家》一样取的轰动性的成绩，最终一片赞扬，那么他必然是首功！
因为这是他为了一部好戏，却本来应该通不过，最终却是由于他敢于创新审核方式，请军方协助，大胆迈步，最终赢得了良好局面。
这岂不正是印证了他在响应中央号召，坚决用户政策的良好素质下，才能大获成功的，这绝对是好同志。
面子里子都有了，他根本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不过在下达审批合格文件后，彭正林还是心里不得经，坐在办公室里半响不语，眼神越来越微妙。
主要是打了一辈子鹰，到老了，却被一只小鸟啄伤了手。
这一次云易给他的印象算是彻底推翻了之前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背着背景就横冲直撞的败家模样。
不动声色间，就阴了自己一把，等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不过让一部本该麻烦的电视剧，就这么通过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是心里不得劲罢了。
谁说云易不懂得妥协艺术？
这个人或许从没有人真正看懂过他。
而且除此之外，他心中还有更沉重的，外界传闻云易在军方的背景已经被彻底剥夺。
可是这一次，军方如此迅捷的动作，难道还不足以表明他们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正林脑海里不断变换着云易的模样。
有疯狂若斯，不顾一切，说动手就动手的画面。
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画面。
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
良久！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或许是该找个时间，向云部长汇报一下工作了！
有些时候还是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云家，这个看似已经在走下坡路的家族，真的落魄了吗？
………………
……
木杉刚刚拿到审批条文，还在车上没有回到酒店的时候，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的来电记录，木杉的嘴角陡然微微一翘，眼里再次闪过一抹玩味，云总说的果然不错，接通电话声音客气道：“陈主任，您好！”
几分钟之后，木杉脸色还带着客气的笑容，缓缓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看向窗外，略微沉吟之后，对着副驾驶开口道：“联系公司谈判团队，立刻准备好谈判文件，等我回去后开会！”
央视一套。
一间莫大的办公室之内，责任办主任陈喜生，缓缓挂断手中的电话，脸上的笑容也同木杉一样慢慢消失。
站在他面前的秘书，此时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
他仍然记得就在昨天陈主任，面对辉煌木杉的到来，还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而就在刚才在电话之中极尽客气，为昨天的事情一再道歉，最后还要主动邀请对方来台里谈合作。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陈喜生的心情显然是不会太好的。
“吩咐下去，黄金档时间的负责人，开始准备与辉煌就《亮剑》的合作计划，下午两点展开谈判！”陈喜生有些轻飘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面响起。
“陈主任，现在开始准备？”秘书微微一愣。
就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
陈喜生的眸子之中一抹厉色闪过：“怎么？不行吗？”
“是！”秘书反应过来，立马快步出门，不敢再留。
其实他真想说，您这不是儿戏？
不到四个小时的准备能够准备什么？
不过他注定是不敢说的，除非他不想干了。
办公室里再次剩下陈喜生肚独自一人，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的站起身来，再次来到落地窗旁边站立，看向远处。
眼神有些晦暗难明，然而最终还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是有些难堪的，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刚才不久，云部长的秘书竟然亲自打来电话，指示道：“虽然辉煌是云部长侄儿，云易的企业，但是如果要和央视谈合作，一切都得按照法律法规来，不得徇私……”
这个电话能不镇住他吗？云部长还真敢干啊，从前还真没听说过云家做这事。
毕竟云家大部分人从政，从商的极少，而以前云林虽然在临海经商，但和云易一样很少会跑京城找关系。
所以一直以来云家的官声相比大部分政治家族，还是相当不错的。
倒是王家，王家胜虽然不出面，但是他的儿子却经常整风整雨，那次《金粉世家》落榜央视，就是王鸿搞的鬼。
没想到云家动起来这么猛，直接就云木一亲自下指示。
尼玛说的是很好听，但是央视什么时候和辉煌合作了？
不过既然有了这话，那他就必须先和辉煌合作，然后才不得徇私，多么明显的逻辑，他要是不懂，就可以下课了。
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出，那么陈喜生不会觉得有丝毫难堪，而且心中说不定还会很高兴。
毕竟如果《亮剑》过审批了，他们就已经可以放心一半了，现在央视的情况并不乐观。
虽然央视的收视率依然是全国整体来讲最高的单位，但是央视的收视范围本身就不是地方台可比的。
可就是如此，在《金粉世家》和《想唱就唱》之中也是连续被湘南台压制两次。
甚至湘南台《想唱就唱》的广告价格已经超过央视同时段节目的一倍有余，这让央视情何以堪？
作为国内拥有最大收视群体的电视台，居然被地方电视台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无论是领导还是员工心中都是焦虑的。
他们想赢，也有很明确的目标，能够打败辉煌的，目前来说最稳妥的还是只有辉煌自己。
而自从辉煌与湘南的龌蹉之后，他们其实早就起了心思。
只不过《想唱就唱》是个麻烦，他们没敢要罢了，可是电视剧，他们还是求之不得的。
只可惜先前他认为《亮剑》过不了审，所以为了避讳康路会有想法，所以决定不见辉煌。
然而《亮剑》只要一过审，他们就根本没得选择，必须赌了。
否则虽然辉煌不会再选择湘南台，可是他也不是只有央视可选。
如果被别的台拿走了，恐怕除了湘南台之外，说不定就又会出现一个可以和湘南台一样崛起的地方电视台。
作为央视，绝不希望看到这一点，作为电视剧责任办的主任，更不希望看到这一点。
所以此时，他根本就别无选择，无论是领导要求，还是根据自身考虑，和辉煌合作成了唯一选择。
而且现在还要担心辉煌是否愿意和央视合作，毕竟自己昨天的行为，很难不让木杉有想法。
他若是稍微刁难一下，报昨日一箭之仇？
毕竟都是到了这层面上的人，有时候面子很重要。
此时心里不得不有些担忧啊？
好在是木杉在电话中并未拿大给他难堪，希望待会能够合作顺利吧。
想到合作，陈喜生的脸上有一丝愁容，这次谈判并不容易啊。
辉煌标准的出炉，对央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们是国家电视，不可能如地方电视台那么自主。
按辉煌标准买电视剧，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可能实现。
对于一个随时可以打败央视的公司来说，他们又真的在乎央视这个平台吗？
…………………………
…………
下午！
木杉的车队缓缓停靠在央视门口，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过来，而是带着十来个人的谈判团队一起过来的。
也不是上次的自己独自走进去，而是刚刚下车就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一班央视成员，站在门口正笑容满面的迎接他。
木杉下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最前方的陈喜生，脸色没有半分异色。甚至在看到对方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没有管其他带来的人，而是连忙快走几步，在对方朝自己走来之前，主动迎上去握手：“陈主任，您好，怎敢劳您亲自迎接？这可怎么使得？”
陈喜生见到木杉的姿态，脸上顿时笑容更甚，也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木杉的心里会不会有怨气，此时若给他个软钉子，那就丢人了，连忙不敢拿大的伸出双手道：“木总贵客临门，我当然得亲迎，而且还得向您告个罪，昨天我实在临时有事，上部位开个会，您来央视，我没有亲自招待，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啊。”
木杉脸色顿时一变，仿佛承受不起般道：“陈主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昨天是我来的唐突了，倒是让陈主任费心了，木杉可真是罪过。”
陈喜生心里这才算是真正化开了心结，木杉的姿态足够给他面子，毕竟有着云易当靠山，又有着辉煌的成绩，就是骄横些也未尝不可。
可是木杉却保持低姿态，他不得不感慨，花花娇子人抬人，陈喜生当然也不会再故作小气，哈哈一笑，释放善意道：“木总请！”
“陈主任先请！”
最后两人携手并肩，进入央视大厅！
气氛一时之间和谐无比，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木杉在进门时，眼角随意的瞥了一眼昨日离开前看过的那巨大而又醒目的央视招牌，嘴角略微弯了一下。
昨天走时他也看过一眼，说过很快就会再见！
不过随即木杉就已经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恢复平淡神色。
和陈喜生有说有笑，双方互相吹捧着来到电视剧责任办的一间小会议室之内。
双方坐到一起，到了这里，一切从简，就算正式开始谈判。
毕竟双方心中其实都有着合作欲望，而且心中的把握都不大，自然干材遇到烈火，一点就燃。
木杉眼神在陈喜生脸上扫了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轻声道：“陈主任好灵通的消息，我们《亮剑》才刚刚过审，您就得到了消息！”
陈喜生的眼皮微微跳了跳，随即就笑道：“是广电局给我们打的招呼，毕竟你们这部戏是一部主流片，只有央视频道才最为适合作为播出平台，所以广电局就给我们建议了一下。一听说是你们辉煌的戏，我们立刻就重视起来，还要感谢木总能够过来商谈。”
“哪里话，接到您的电话，我受宠若惊。不敢怠慢，立刻赶来了。真心感谢央视的厚爱，我想无论哪家作品输出公司，对于央视频道的青睐，都必将感觉到莫大的荣幸。我们辉煌也一样，那就提前预祝我们能够合作成功！”木杉点头笑道。
“希望如此！”陈喜生点头笑道。
客气话谈完，双方的脸色都正经起来。
央视这边率先开口，气氛一下子凝聚起来，却没有人觉得突冗。
“木总，您应该知道咱们央视的节目都已经排到一年半以后了，您现在想要直接插播档期。恕我直言，央视是计划单位，恐怕这是有些难办的！”陈喜生的笑脸，一下子就变成了为难神色。
堪比影帝的表演，却让木杉的眼神微微一亮。
木杉在先前的电话中就已经提过这个要求。
既然不答应何必，还要谈？
不过是想占便宜罢了，不过如今的木杉可和昨天的木杉了，刚才可以客气，那是做人。
而现在谈判再客气，那就是傻子了。
而且一再对央视低声下气，那只会让央视的底气越来越足，翘起尾巴来，这对谈判不利。
木杉慢条斯理的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如果央视排不开档期，咱们可以下次再合作。这一次不瞒您说，云总慎重交代，要用最快的速度上映，这部戏是云总的心血所在，云总希望能够快点将它和观众见面。如果央视实在没有档期，咱们也只能遗憾了。”
陈喜生微微一愣，木杉刚才的客气瞬间消失，和他一样的影帝风范。
不愧是做娱乐圈的，怎能没有两把刷子？那好意识专门拍戏？
陈喜生脸上露出意思笑容。
这样也对，自己都故作姿态，何况木杉？
他越是直接否认，说明他对央视的合作兴趣越大。
如果不是也不至于让云部长传话，也不至于接到电话就赶来。
“呵呵，这就有些难办了，木总，咱们央视毕竟是全国收视群里最大的单位，而辉煌呢是全国最知名的精品电视剧输出商，咱们两家的合作才能称得上是最佳合作，您说呢？”陈喜生脸色放松，轻声笑道。
木杉同样表情：“您说的，对于央视，始终是辉煌最愿意合作的伙伴，如果条件合适，辉煌当然会以十二分的诚意合作！”
拉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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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煌和央视的谈判在继续，如果能够谈成，的确可能是业内最完美的合作，没有之一。
消息还没有彻底公布出来，但是在电视圈子里掀起的波澜，却是从木杉和陈喜生联袂走进央视开始。
辉煌的戏。
无论是哪家电视台，都绝对有兴趣，即使这部戏是《亮剑》也一样。毕竟地方电视台，没有央视那么多顾忌。
只要过审，就必然可以上卫星，但是这一次，他们都被打懵了，尼玛怎么这么快。
刚刚送审，马上就过审！
不是这部片子争议大吗？
媒体不是说，这部戏必然不好过审的吗？
陈大健导演不是信誓旦旦，《亮剑》必将夭折吗？
我：“@#%&…%￥#”
尼玛，就算过审，也用不着，立刻就开始谈吧，这尼玛不需要准备时间的？
说谈就谈，你这是开玩笑呢？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希望抓紧时间，电视圈子几乎一瞬间闻风而动，开始紧急和辉煌联系起来。
“我粤州台啊，《亮剑》过审了，也没给个消息，咱们可是合作单位……”
“我长江台啊，《亮剑》开始招标了吗？我们公司工作人员马上就到辉煌……”
“我临海台，你们辉煌怎么回事？咱们怎么说也是乡里乡亲的……”
电视圈这一刻炸了，然而却有一家电视台，此时却是高层气氛集体沉郁！
湘南台。
“台长，刚刚得到消息，《亮剑》已经过审，现在辉煌木总已经亲自上央视和央视一套电视剧办陈主任就上映问题开始谈判。”
赵德生本来就焦虑的坐在办公室里神魂不宁，却又被这突来的消息惊的脸色刹那雪白。
一把站起身来，嘴唇颤抖：“消息确认了？”
“是，现在各大电视台，都已经派人赶往辉煌，即使谈不了一轮，也必须要拿下二轮。咱们……”
赵德生缓缓坐下，一言不发，好半响才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下属看着赵德生的脸色，只能无言退走。
他知道今天对于赵德生来说，必然是黑色的。
因为今天正是礼拜五！
就在今晚《想唱就唱》就将再一次拉开序幕，而湘南台很有可能将在今天晚上，彻底和这个创造收视纪录，并且未来还可能继续永攀高峰，创下无可比拟收视纪录的节目告别。
而且为此湘南台还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想唱就唱》粉丝何其庞大，若是因为湘南台毁约的原因，导致这些一直以来为节目投票的观众彻底愤怒，他们湘南台会遭遇怎样的境地？
赵德生此时坐在办公室里连想都不敢想。
事情发展到今天，他已经不操心《亮剑》会归于谁家，湘南台利润受不受损，那是以后的事情，他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心辉煌做出这件事表达出来的态度。
这是彻底和湘南台翻脸的前奏，他们已经不需要再问一次湘南台的意见，就已经直接做出了决定。
难怪直到现在为止，湘南台就广告问题，所发出的再议函，始终没有一个字的回复。
之前看他们放弃了寻找电视台接手的打算，还以为他们妥协了，就此默认了。
但是这一刻，《亮剑》投奔央视，赵德生就明白辉煌从来就没有丝毫的妥协意识。
“嘶……”赵德生深吸一口凉气。
他到现在仍然不敢想象，辉煌真的会为了和康路的纷争，不惜将《想唱就唱》下架不成。
他不能理解，但是真的怕了。
他还没有那么快就能离开湘南台，这件事的责任，必将由他来背负。
而他根本就没有选择，赌输了，就只能认了。
辉煌那边已经彻底决了希望，他再傻也不可能去得罪康路。
“嘟嘟嘟……”
桌子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
赵德生整个人惊醒，看向电话机，这是领导电话。
连忙站起身来接起电话：“您好，我是赵德生！”
“赵台长，《亮剑》和央视谈判的消息，你知道了吧！”电话对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赵德生嘴角发苦，沉声道：“是！”
他极为干脆的回答，让对面微微沉默了几秒钟随后道：“继续和辉煌沟通吧！”
电话被挂断！
赵德生拿着电话眼神急剧闪烁，最后无力的坐下！
ps：抱歉哈，一直写到现在，又修改了很长时间，终于是写出来了，这次真是失误了抱歉！希望大家能够见谅。并非是有意如此，再次向大家道歉，已经通宵了，要睡了。感谢能够理解的朋友，也不怪骂我的朋友，这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