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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迷茫的摇头:“我并没有不舒服。为何有此一问。”
“那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什么？”她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了，她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
“燕国国法，男女均可取，均可嫁，姐姐为何不记得了？”
韩浩宇的话如响雷批判劈的韩晓云里雾里。
想想又觉得不对，以为是韩浩宇在跟她开玩笑，想到之前她对飞儿说的话，韩晓笑说：“我之前与飞儿是开玩笑的，说要给她找三夫四侍，怎么……，不对，当时我说这话是在王府，你并不在场。”
“姐姐，我并未与你开玩笑，燕国男女平等，你可再娶，或者王爷再娶。”
……
“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弟弟，接受世人的唾骂，为何不接受，我哪怕只是做小啊！”司徒倾羽的话在韩晓的耳边再一次的回荡。
这一次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清楚。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司徒倾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韩晓陷入了深思，她需要一点时间去消耗这样与众不同，让她震惊的国法。
她可以再娶，或者是南宫燕晨可以在娶，反正两个已经在一起的人只有一个可以享受这样的国法。
怪不得司徒倾羽会说出那样让她匪夷所思的话来。
当时韩晓听闻司徒倾羽的话，她以为他所谓的做小，指的是暗地里那种见不得光的小，原来指的是男侍的小。
“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韩浩宇推耸了一下她的手臂，将他从深思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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