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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司空于雪眼角余光就看到了膳房角落里的桌子上摆放着的食材。
鸡、鸭、鱼……
司空于雪看到这些没有了生命的动物就那样摆放在桌子上，随时等着下锅上桌，喉咙处就涌起了一股恶心感，到了这个时候，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她觉得空中都弥补着生肉的腥气。
司空于雪手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发白，她的脚步不由得往外移了移，距离那些生肉远了一点。
同时心里有一种悲凄感传来，她是在为那些没了生命的小东西们哀叹。
“你给王爷做两道荤菜，两道素菜吧，要纯素的素菜。”司空于雪忍住反胃跟厨娘交待着，“肉菜的量稍多些，素菜少些，也许这样王爷会试着吃一点。”
“这……”厨娘面露犹豫之色。
以前她不是没有做过素菜，只是那些素菜上桌后王爷一筷子也没有碰，菜是怎么端上去的还怎么端回来，这样的次数一多，她自然也就不做素菜的，就算偶尔放点青菜，那也是为了让荤菜看起来不那么单调而已。
所以她怀疑，今天就算做了也是白做，王爷是根本不会吃的。
“无妨，你做就是了，如果王爷发怒，不是还有我吗？”司空于雪主动担了这个责任。
如果放在以前，这样的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可是现在她明确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一点也不在乎他的身体？
免不了要插手一番了。
厨娘见司空于雪这般说，终于是点头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