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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李主任？”
旁边的护士见陆羽迟迟没动，唤了一声。她的意思很明显，催促陆羽赶紧动手，麻醉药是有时效的。
可如果不下手，不仅自己无法活着离开，流浪儿也绝对无法幸免，一咬牙，陆羽拿起了手术刀。
“孩子，对不起了，叔叔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仅仅让卫国强这帮混蛋绳之以法，还有那个用你心脏之人，一个都逃不了！”
......
一个小时后，陆羽精疲力竭的离开了屠宰场，目光茫然。
卫国强早已经不见了，还是那辆车，卫国强司机送的陆羽。
之所以累，不是身体，而是心。
在摘取流浪儿心脏的时候，他看着充满活力的心脏在自己手中停止了跳动，他的心宛如刀割，差点疯掉了。
这么年轻的生命啊，就在自己手中葬送，沾满鲜血的手，还能有洗干净的一天吗？
陆羽感觉自己充满罪恶，完全是一个漠视生命的刽子手，杀人凶犯！
流浪儿不仅仅是被摘了心，上到眼角膜、下到双肾、肝脏都被逐一的瓜分了，就连头顶上的一块头皮都没有放过！
陆羽的心在滴血，想要发泄般呐喊咆哮，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强忍着。
坐在后排，泪水忍不住的顺颊而下。
好不容易到了家，陆羽冲进卫生间，撕心裂肺的放声痛哭起来。
猫爷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瞪着诧异的绿色眼珠子，心说可不好了，那小子竟然被女人化了，变成了爱哭的家伙了。
发泄了良久，陆羽止住了哭泣，洗了洗脸，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把事情经过对着猫爷讲述了一遍。
“看来杀手的事情解决了，不用再担惊受怕的。不过，那司机死了，卫国强失去了中间纽带，势必还会物色一人替代他的。会是今晚接送你的司机吗？”
唐川微微一怔，他没有想过这件事，被猫爷这么一提，意识到很有可能以后就是这个司机了。
能够做卫国强专职司机之人，绝对是他的心腹，更何况，屠宰场的事情绝对是秘密中的秘密，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
所以，卫国强会重新挑选一个新司机给自己开车，让这个司机充当狼头的角色。
或许，他就是新的狼头！
今后，对于此人，应该多加注意了。
另外，今天在屠宰场，那些工人的表现也不一般。不过，他们应该不属于卫国强直属，应该是一个与他合作的团体。
陆羽感觉自己碰触到一个纷乱的庞大的组织，千头万绪，而屠宰场就是其中的一个头，线头。钟元、王明就是意外的碰到了这条线索而丧命的。
忙活了一天，又累又怕，陆羽衣服没脱就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猫爷从陆羽特意给它留的窗户溜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
次日一早，陆羽起床后就发现，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似乎就是那流浪儿在无声无息的哭泣。
他心情格外的沉重，早饭没吃，妆也没画，就开车去上班了。
因为下雨，车行缓慢，刚刚离开地库不远，意外的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着伞，在小区大门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