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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灵跟你说过，我的母后曾经服食过魂裂丹，但是魂裂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起作用的，那也需要机缘巧合，而我——就是那个机缘巧合。”夜攸离冷笑一声，眼神冷然，继续道：“不过即便是机缘巧合，但是有史以来，灵魂最多也只能分裂为两个，但是我却被分裂成了三个灵魂。”
叶非然仰着头，惊讶的看着他，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苏白灵同样感到惊诧，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三个，怎么会有人的灵魂分裂为三个，这怎么可能！
夜攸离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着红衣男人的脸，那抹冷意就像冻在了嘴角，越发的冷寒。
“没错，是三个，一个是白炎宿，一个是夜攸离，还有一个，就是他——煞主。”
夜攸离轻声笑着，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
“白炎宿和夜攸离虽然灵魂分裂，但只是偶尔性的，某个灵魂在某个时间点，占据主要的思想，但是另一个灵魂，却是完全脱离了本体存在着，他借用了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个男人的躯体，成为了另一个人。”
红衣男人满脸笑意的眸在夜攸离的话语中，一点点，逐渐暗沉下来，他眯着眼睛，眼眸沉沉的盯着夜攸离。
“所以，他就是你，对吗？”苏白灵忍不住的问，声线发抖。
“不对！”
突然，两人异口同声的怒吼了一声，红衣男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我是我，他是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红衣男人紧咬牙关，想要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说的好，我和你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夜攸离冷笑道，“当初水洛怎么死的，你应该清楚吧。”
水洛！水洛！
叶非然猛地看向红衣男人，水洛是当初改变她容貌的那个幻医师，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水洛要改变她的容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洛被你杀的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叶非然低声嘶吼道。
红衣男人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眼睛微斜，轻声笑道：“当初他跟你娘亲呆在一起，还妄想救你娘亲，我嫌他碍眼，就把他杀了。”
脑海中似有什么飞速闪过，有些事情，似乎可以解释清楚了。
水洛没有错，他知道她是苏白歌的女儿，而水洛之所以想要改变她的容貌，恐怕也是害怕她将来被这个男人发现，这个男人对她不利。
所以，水洛是真的在保护她，他改变她的容貌，只是不想让她受到威胁和伤害。
红衣男人冷笑着，邪肆的眼睛缓缓眯起，表情狠戾。
“水洛算什么，我不仅杀了水洛，我还杀了你爹，当时你爹也算是整个海月大陆，除了夜攸离之外唯一能跟我正面对抗的，你爹还把我打成了重伤，但是最终我还是把他杀了。不过说实在的，你倒是长的真像你娘啊，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红衣男人轻巧的说着，那种口气，就像我今天踩死了一只蚂蚁那样的漫不经心。
叶非然眼眸瞬间变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