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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若保持着客气礼貌的举动,一直到顾行远到了自己简陋的住处,都安分得不行。
她可不能见第一次就表现太过唐突,要是将顾行远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书若听过别人偶尔谈论顾行远的“待遇”,可听的,都不及自己看到的。
他所住的地方,就只是山脚贫瘠土地上随意搭着的一个小小茅草棚。
棚子四周用几块木板围着,有些地方还漏风。
屋子外面随意地放了几块可以坐的大石头,其中有一个大石头中间被村凿了一个洞,被当成了天然的水槽。
一侧架起来了一根竹竿,上面挂着两件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
地面都是沙子和高低不平大小不一的石头,干燥得寸草不生。
顾行远将书若背到了里面才放下,在里面书若打量了一圈也只发现了一块大石头上面铺了一个简单的床,一边是石头围成的小灶,唯一的一只锅都破了一半。
两条木凳,一张桌子,其他的东西也少得可怜,不是破旧的就是缺损的。
村里自然是不可能像给知青社置办东西一样地给顾行远分生活用品的,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顾行远这里凑凑那里凑凑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这已经不能称作是简陋,而是——十分简陋!
书若无法想象,孤零零被所有人排斥却又每天做重活累活的顾行远,这么多日子以来,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注意到书若四下打量他的住所,顾行远垂下眼,窘迫又苦涩。
他这里的环境,大概没有一个人正常人看得下去吧。
看不下去也好,早点弄干衣服早点回家吧。
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