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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顾子衍，脑子里却突然一个激灵。
此前每一次顾子衍来，若不是他主动现身，她都无法发现他的到来。可是今天，她躺在床上，就察觉到了有人进入了她的营帐之中。
而且，她现在几乎不需要太用灵力，就能够察觉到顾子衍的气息。
檀悦猛地瞪大了眼，飞快地走到了顾子衍跟前，猛地伸手握住了顾子衍的手，用灵力探入了顾子衍的体内。
丹田内竟然虚空一片，没有丝毫灵力。
檀悦骤然想起上次顾子衍受伤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曾经说过，是因为他灵力尽失，所以遭了炎浩宇的暗算。
后来，那一夜过去之后，顾子衍身上的灵力却又莫名其妙都恢复了过来。
今天的情形与那一回何其相似。
难不成，顾子衍的灵力消失，是每个月都要来一回的？
顾子衍虽然没有了灵力，却也仍旧像是有读心术一样。
檀悦的心中刚刚浮现起这个疑惑，顾子衍就笑了起来：“嗯，我的确是每个月会有一个晚上灵力尽失。所以以后，你若是想要杀我，机会多的是。”
檀悦眸光定定地看向顾子衍：“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这一身几乎逆天的修为。”顾子衍倒是丝毫没有隐瞒：“凡事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就是代价。我为了加速修炼，用了一些歪门邪道。”
檀悦倒是明白了过来，她就说顾子衍的修为太过厉害，在这炎国之中几乎无人能及，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
“所以，是有人知道了你这个秘密？所以想要在这一天，想法子除掉你？”
“嗯。”顾子衍的声音平静无波：“总有人以为，我没了修为，就是一个废人了。”
檀悦嗤笑了一声：“说的你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废人似得，若是有人发现了你在我这里，要杀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顾子衍笑了起来：“我总有应对的法子，我记得我昨夜同你说过，我虽然不会医术，可是我会毒术，谁若是要碰我，我虽然不能以修为将他撕烂，却也可以将他毒得七窍流血，极近痛苦而亡。”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随后，是杏雨扬声问着：“大小姐，御林军统领说要搜查大小姐您的营帐，大小姐你起身了吗？”
“我马上就穿好衣裳了。”
檀悦翻身而起，飞快地披上衣裳，将声音压到了最低：“我可以帮你一回，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顾子衍似乎觉着有些有趣，笑眯眯地问着。
“我如今尚且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听闻国师大人手中有珍宝无数，想要向你讨一件。”
“行啊。”顾子衍轻笑了一声：“就这么个条件？”
檀悦也笑：“左右国师大人的这情形，每个月都还得发作一回呢，我有的是机会，不是吗？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