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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里徐雅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一看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立刻走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了？”
“首长被打了麻醉剂，现在正在休息。脑袋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没伤着大脑，就是轻微脑震荡。”
这次主刀医生不是上次那个，这个看上去很年轻，说话非常沉稳，徐雅道了谢，跟着手术室就走。
那边年轻的医生解下口罩，望着徐雅的面容，有点微愣。
“徐雅……？”他抱着尝试不确定的语气喊了句。
“嗯？谁叫我？”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徐雅愣了下，转身看了过去，正见刚才那个年轻医生，望着自己。
“徐雅，我是白慕雨，高二一班的，坐在你后排的那个男生……。”
徐雅看着白慕雨，眼神里闪过惊愕，“白慕雨，你……你当年长得很黑很瘦，怎么现在，变得很白很壮啊。”
“是啊，当年我就是因为性格孤僻，很多同学都欺负我，还是你帮了我一次后，大家才收敛了起来。”
白慕雨淡笑，张开了样貌，真的很英俊帅气，他皮肤很白，是那种很健康干净的白，可能是当医生看惯生死，眼神一直都是淡淡的。
“白慕雨，我现在要去看老霍，有时间了，咱们再聚。”
见徐雅转身要走，白慕雨却道，“他是你的丈夫？你们结婚了吗？”
徐雅点头，语气颇为骄傲的说道，“是啊，我的丈夫，去年老早就结婚了。倒是你，应该还没成家的吧？毕竟咱俩年龄差不懂大小，男人三十结婚都不晚。”
“我还没结婚。倒是你，高二那年之后，你怎么就下乡了，之前不是说让你姐姐去的，你那个时候年龄那么小。”
白慕雨一直以为是徐雅的姐姐下乡当知青的，他跟徐雅是一起离开校园的，他被父母送去了学医，后来找关系考到了华中医学院。他一直想联系徐雅，可始终没机会。
真没想到，能在疆域这个徐雅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地方遇到她。
“我姐姐结婚了，就让我去乡下了。不过挺好的，我就是在当知青的时候跟我老公认识的。白慕雨，咱们等下咱聊，我先去看看老霍。”
白慕雨嗯了下，看着徐雅转身离开。
那边病房里，霍仟源已经醒来了。他脑袋上的伤，外部比较严重，做了局部麻醉。就是这麻醉药效退了后，他的整个脑袋更被人拿钉子钉一样，生疼。
睁眼就看到病房里站了三人，但唯独没徐雅，老霍这暴躁脾气就上了。
抬起胳膊，想说点啥，正见徐雅推门进来，看到老霍闹到上全是白纱布，徐雅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努力克制自己，没去上前狂揍霍仟源一顿。
“周政委，李连长，小宋，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照顾老霍就行了。李连长，梅清帮我看着孩子呢，俩孩子就先拜托给你们了，孩子能吃米饭，你们看着喂就行。”
“嫂子你放心，国庆跟民庆，我肯定给你们照顾好。”
李向阳扒拉下头发，粗糙的汉子脸上带着担心，看到霍团长躺在床上，小宋跟李向阳俩人最担心，周政廷也担心，不过没那么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