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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内心中是百感交集啊，他虽然看着穿的是人模狗样的，但是在兰德的面前，就跟个奴隶没什么区别，平常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自己做梦都盼着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看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他又不知所措了。
按照赵思凡的说法，只要他坚持自己的原则，一口咬定之前嘲讽的表情就是欢迎的意思，那兰德可就倒霉了，他要折两根手指头，可自己要是改口说不是的话，那兰德就折一根手指，这样他心里不解气，没准赵思凡还会掉过头来对付他，这叫他左右为难啊。
托尼这点小心思，赵思凡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几秒钟之后，他就问道：“你有完没完了，让你做个选择题，又不是让你思考人生哲理，有那么费劲吗，赶紧告诉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额···先生，还是你说吧，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哎呦呵，你小子不光不要脸，中庸之道玩的也不错嘛，就凭你这慧根，你不去当官真是屈才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让我拿主意吗？”
托尼点着头，道：“虽然是你出的选择题，再让你回答，颇有些自问自答的意思，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一个适合回答这道题的人选了。”
“好吧，那我就来个自问自答吧，我的答案就是···”
“是什么？”
“是不是。”
托尼啊了一声，道：“这算什么答案啊，说来说去不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吗？”
“NONO，我们国家的语言文化博大精深，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参透的，我提问的时候，用的是问号，回答答案的时候用的是句号或者感叹号。”
托尼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不懂，完全不懂，你就告诉我这么回答是什么含义吧。”
“这个特别好解释，我演示给你看，你千万别眨眼哦，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说着，赵思凡抓着兰德的手，用力一般，咔咔咔三声脆响，托尼他们一帮人都傻眼了，怎么说掰就掰啊，一点征兆都没有，太突然了，幸好他们心脏都没问题，要不非得被吓出个好歹来不可。
兰德在疼的同时，心里还纳闷呢，不是说最多就再掰两根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呢，弄的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疼的这个揪心啊。
“老黑啊，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托尼琢磨了一下，道：“我好像是明白了，你说的是不是这三个字，是两个答案加在了一起，也就是说掰一根手指和掰两根手指加在一起，所以你才掰断我们家少爷三根手指的，我猜的没错吧？”
“聪明，我现在又喜欢你了几分，只是可惜啊，我越喜欢你，你家的少爷就越恨你。”
“不会吧，是你掰的手指，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啊，他为什么要恨我啊，这根本就不合逻辑啊。”
“怎么不符合逻辑了，你听我给你分析啊，是我掰断他手指头的不假，可这事你也参与了，他打不过我，只能找你的麻烦呗。”
赵思凡这边话音刚落，兰德那边就配合上了，他用仅存的一只好手，指着托尼的鼻子，道：“你个混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托尼心里委屈啊，所以撞着胆子问道：“少爷，我怎么了，你就要收拾我啊。”
“哼，收拾你都是轻的，如果现在的条件允许，我都想给你一刀，我问你，刚才这个混蛋问你是不是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那样的话我才多折一根手指，这下好了，你让人家拿主意，我多折了三根手指，你给我等着吧，我回去之后，要把你所有的手指和脚指都给掰断。”
赵思凡拍了拍托尼的肩膀，道：“怎么样，你都听见了吧，这就是你忠心护主的下场，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帮你废了他，或者是杀了他都没问题，只要你以后给我卖命。”
“先生，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么忠心护主，其实也不光是为了钱，兰德家族有明文规定，只要是背叛了家族的，就会被追杀，直到被杀死为止，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我能不珍惜吗？”
赵思凡撇了撇嘴，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那你大可不必担心了，跟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杀的了你，哪怕是天字第一号杀手来了也不好使，现在兰德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里，你想要了他的命，我动手，你想放了他，我松手。”
托尼再三思索，最终还是说道：“要不你还是放了我们家少爷吧，我以后跟你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