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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秦明叹了一口气，村长低着头，“对不住，村里的年轻人本来就不多，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能怪他们，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自保，这是人之常情，我和秦明是所里的人，有责任抓住杀死牛的鬼怪。
从出事的牛棚里出来，暂时回到村部，三头死去的牛尸还在，因为不清楚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的，牛肉没有人敢吃，肉卖不掉成本没有办法收回来，这样大的损失对农民几乎无法承受，牛的主人蹲在地上抹着眼泪。
“老哥，昨晚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好像听到牛叫了三声，声音不大，当时也没在意，如果能出去看看就好了。”
“不能这么想，至少人没事。”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进牛棚的时候看过，除了被咬死的三头之外还剩下四头，现在牛肉的价格高，几乎家家养牛，养牛风险比较小，喂养的成本也比较低。
“秦明，这件事你怎么看？”
“今晚一定还会再来。”
“还是这家？”
秦明点了点头，“几率超过9成，怪物和人不一样，只是将牛当成猎物，人在怪物的眼里根本不构成威胁。”
“啥，还来？不行，今晚得把牛都弄走。”
村民确实慌了，几乎家家都在想办法，有的干脆把牛关进屋里，玻璃都用木板封起来，就怕鬼怪再一次出现把自家的牛给吃了。
我和秦明没有办法阻止，一旦牛都关起来，怪物很有可能转而袭击其他生物，比如人，在怪物的眼里，人和牛没有区别。
“现在怎么办？”
“死的牛可以用一下吗？”
“当然行。”
牛棚里空了，村长叫来了十几个人，用绳子把牛的尸体捆好，然后抬到车上，最终弄进出事的牛棚里。
鬼怪和野兽差不多，依靠的是鼻子和眼睛，最怕的就是可以区分活牛和死牛，这家靠近村口，应该是这个原因最先被怪物攻击。
“今晚就躲在这。”
位置还不错，比较隐蔽，从这个位置可以看清楚村口的情形，距离出事的那家也比较近，我点了点头，村长已经让人张罗饭菜，这里的人特别热情，看着红色的肉块，不由得想起被怪物撕开的牛肚子，顿时没了食欲。
我和秦明一直留在村部，天逐渐黑了下来，吸血怪物随时会出现，可能是受到村子恐慌气氛影响，秦明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没事的。”我看着秦明说道。
秦明咳嗽一声，“若曦，你和阴间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
面对秦明的提问，我无法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原本什么关系都不应该有，他是地府的鬼，我是阳间的人，就是因为那一晚，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发生了就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