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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寒气尤甚，气息也有些微微的不稳，像是一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来，染了一身寒霜，整个人如松站立，堪堪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楠笙……”
“吃完年夜饭为什么不回家？”
他一来就是质问的语气，目色也尽是寒霜。
秦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此时此地出现，更何况，他不是下午才离开申城的吗？怎么突然又回了来？
“我在街上遇到秦桑的时候……”
“这里有你事吗？”苏楠笙冷声转眸，恨恨将霍瑞廷望着，“我在跟她说话，不是跟你，就算我跟你之间有什么话好说，我自认为那天在电话里已经同你说清楚了。”
秦桑一蒙，看向苏楠笙道：“什么电话？你们通过电话吗？”
霍瑞廷却是没看秦桑，只是继续看着苏楠笙道：“你是把你想要说的话都说清楚了，可是，我的还没有。我同她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我也没有必要遵照你的意思来做，明白了吗？”
苏楠笙轻勾了下唇角，“我总以为你心里清楚，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爱的人始终都只是我。”
霍瑞廷轻点了下头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既然知道与你无关，就别再无聊到搅进我们的关系里头。我对你时至今日的容忍，就算是这两年里谢谢你对她的照顾。可是往后，我再不想看见你了，至少是在申城，但凡有我们出现的地方都请你绕路走。你同秦桑的那间小破公司我去看过了，我会以市价十倍的价格将它收购，再补偿你一笔现金，你就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苏楠笙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那种狠劲，像是霍瑞廷只要说个“不”字，他立马就会动手打人。
“等等。”秦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什么以十倍的价格收购？瑞廷，你要卖我们的公司吗？”
霍瑞廷这时候转头过来，望着秦桑，“我没有这个意思。”
苏楠笙继续冷冷出声：“你们的景观植物项目利润微薄，哪怕用来承载的土地由我无偿转让给你，这个项目也赚不了什么钱，到不如在最恰当的时候，借着项目的由头卖给我赚一笔。”
秦桑的气息有些不稳，若不是这冬的寒还能够让她的脑子保持清醒，可能在听见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就要发火了。
她沉了沉自己的情绪，“你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的项目，这点我可以理解，可是你没有权利干涉我公事上的事情，那是我个人的判断，现在只是等时间去检验证明。”
“在一件根本就看不到多少效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秦小桑，你觉得这件事情有意义？”
“褚橙五年才挂果，已经快八十岁的老人都敢想往后三十年的事情，你怎么就能够断定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没有意义？”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钱？我没有给你？”
秦桑快要气结，“那是你的钱，楠笙，我跟你说过我努力工作的意义！”
“你努力工作的意义就是大半夜地不回家跟别的男人待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