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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菌室。
顾情笙有好半响的怔愣，呼吸从平稳到急促再到最后的逐渐平稳，“顾西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的哑了。
顾西城静静的看着那熟睡中安静的女人，“情笙，你还记得她吗？”
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因为他这句话重新飙了起来，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不受控制。
“其实我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在我刚才看到她以前，甚至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好像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印象，我们家里也没有一张她的正脸照片。”
“家里唯一的关于妈妈的照片，是她戴着手表的一张看不清脸的……我经常想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拍照，为什么就连个念想也不留给我，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爸爸，我怕他难过……”
于是他们父女像是彼此心照不宣，从来不提这些。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那么久远的记忆，可当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还是那么熟悉。
还有那枚戒指，那是妈妈的戒指。
“情笙，你妈还活着。”
“你不是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跟你分手吗？”
“因为你爸从来就不是你以为的好人——他害的我们家家破人亡，害的你妈妈车祸差点丧生，最后还要欺骗你扮演一个痴情的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你觉得这种人值得你为他四处奔走付出吗？”
前妻去世后多年未娶，就一定是好丈夫吗？
至少顾情笙从前以为是。
可是顾西城的话，却让她觉得很茫然，因为对于这件事情，顾西城没有任何骗她的必要。
她怔怔的看着他透着阴暗的脸，“所以当初我爸入狱，还有他在牢里被人打，都是你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