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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果是乔斯亲自打电话告诉厉焱爵的。
等厉焱爵再告诉她，苏锦然只觉得，世界上还有这种操作？
“……你说那本内刊是假的，是后面替换好图片又重新印了一本？”
也就是说，那本内刊上印的日期虽然在初赛之前，可实际印出来的日期才没多久。
难怪诺瓦不敢拿出来当证据。
“可是，他们怎么会有我的草图？”
这才是苏锦然关心的重点，难道是公司有传说中的商业间谍？
“乔斯让人查了诺瓦的邮箱，这张草图的发送地址是你们公司一个叫吴雪薇的个人邮箱。”
“原来是吴雪薇啊……”
苏锦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听到这个名字，她好像很平静。
厉焱爵也是刚在电话里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还没来得及调查，听小女人的语气，似乎知道吴雪薇为什么这么做。
“首长大人，你还记得我们公司的白雪吗？”
厉焱爵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个联合万花朵差点害死苏锦然的女人。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还记得，苏锦然又继续说道，“吴雪薇是白雪的表妹，这件事公司里没人知道，两个人在公司里也不怎么说话，当初曾琦替白雪出头的时候，吴雪薇都没有站出来，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呢。”
等等，好像还是不太对。
她抬眼看向厉焱爵，眼神里满是不解，“吴雪薇怎么会认识诺瓦？两个人没道理能联的上手啊！”
她跟诺瓦之间的事，只有伊恩教授知道。
“这个已经让张泽岩去查了。”厉焱爵又往她碗里夹了些菜，“先吃饭，吃完饭准备出院。”
“哇！终于能出院啦！”
苏锦然在医院都快憋坏了，一听说能出院差点高兴地跳起来，不过很快，她又沉下小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情绪就像过山车，厉焱爵看在眼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菜不好吃？”
苏锦然半天没说话，最后啪嗒掉下一滴眼泪，声音闷闷地说，“你还有三天就要走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几天两个人很默契地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他以为她早就能接受了。
可现在看起来，她只是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我走之后，你还有四天时间准备复赛，通过复赛之后呢，你还要到京都参加封闭式决赛，忙起来的话，一转眼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