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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原本的样子吗？”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榆桑宁苦笑，“所以，你说她为什么要整容？整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雪楠沉默了。
“为了……复仇吗？”
尽管榆桑宁妈妈现在很美，但她原本的模样，还要比现在更美、更仙、更灵动。
而且，大概是整容之前的样子和榆桑宁是很像的，她看着更觉得有亲切感。
“她对我的解释是当时出事的时候，她脸上受了伤，所以才整容。”榆桑宁微微摇头，“但是我想不出来有什么伤，需要完全整得来和以前一点也不像。”
“你是怎么认出她的呢？”雪楠问。
“她一开始就给我很多暗示了。”榆桑宁回答，“从短信游戏那里，她就是故意给的我提示。当然，我对于她最大的判断，还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是不可能改变的。”
“气息？”雪楠知道榆桑宁的感官都比常人更灵敏，但是这个说法还是很新奇。
“是，没有做基因改变之前，我对于重要的异性，是有明显感知的。”榆桑宁说道，“你和我妈妈，是唯二可以让我有感知的人。所以不可能有错。”
“这种感觉，一定很奇妙……”雪楠喃喃着。
“是啊，很奇妙……”榆桑宁又是苦笑，“可是你能理解，当我确定幕后的人是她的时候，我的那种心情吗？”
“她真的很厉害，连呆呆也能操控。”雪楠低声道。
“我走之后，呆呆只会单独和我连线。”榆桑宁说着万分郑重，“我不敢再让它联网了，我也不知道华小姐手里的人才到底高出我多少，但是这样的话安全性能也势必降低。所以你真的千万不要轻易出门。真的要出去，就打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