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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毅盯着张柠，张柠也看着云少毅，二人对视良久，终究是云少毅败下阵来，索性开门走了出去，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张柠心里清楚的很。
张柠苦涩一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珍兰进屋，红着眼眶安抚道：“夫人，您不要难过，四爷是不了解您，若是她知道您是怎样的人，就不会认为您刚在大堂里是故意的了。”
珍兰扶着她坐下，张柠看着桌面上那带着血迹的杯子碎片，扯了扯嘴角说：“珍兰，云少毅很聪明，他一眼就看出，我是故意的。”
“夫人，您不要说这样的话，何苦呢？”
“你也知道，我是贤妃一手调教出来的，贤妃会的我都会，这件事情让太子妃遭了大罪，云家人就是明面上不说，也一定会想起贤妃是我的姑母的，我是贤妃侄女，无论如何，血缘关系是没办法断掉的，所以我才要下跪道歉，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将我放在受害者这一列当中去，我把自己列为弱者，就是不想让他们指责我。”
“夫人，您在说什么啊，一定不是这样的，就算贤妃娘娘教了您那么多不入流的招数，您也从未用过，奴婢不相信您会这样做，您何必这样糟践自己呢？”
“在云家人眼里，我今日的做法就是如此，珍兰，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不想为贤妃背黑锅，她是她，我是我，我不会做这种狠毒的事情，我也不想让家里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了罪人，为什么啊？就因为我是贤妃的侄女吗？”
“夫人，您这样太委屈了，奴婢，奴婢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您了，您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
“我也想哭，可是我哭不出来啊，珍兰，我现在特想笑，笑我的人生怎么这么悲哀，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嫁入云家是我所想，可我不愿意用那样卑鄙无耻的招数，那是他们为我做的，我无奈接受罢了，为何到头来所有的罪过都安在了我的身上！”
“夫人……”
“别人不理解我也就罢了，连我自己的夫君都在指责我，我在云家是什么身份啊？打击明面上叫我一声四夫人，可他们都知道我是有名无实，云少毅心目中的夫人不是我，是那个叫如烟的女人，烟云阁，那才是他的家。”
“夫人，您不要这么想，只要您真心真意对待四爷，四爷一定会感动的。”
“珍兰，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真的能等到这一天吗？只要如烟……”张柠突然摇头，将脑袋里不该出现的想法给甩开，可是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海里出现过了，她能这么容易就将它甩出去吗？
“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珍兰，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可是……”珍兰有些不放心，可又不知道自己留下能为她家小姐做些什么？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我需要冷静一下。”
“那好吧，奴婢先告退了。”说完，珍兰将桌子上的茶杯碎片收拾了一下，这才放心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