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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地方泄露了自己？
不对，她重生以来，都是不曾养蛊的，只是用过毒，重门绝如何得知她会蛊？
男人迟缓了许久才开了口：“黑河里的食人鱼都死了，这倒是让本王想起来了多年前的一桩旧事。”
重门欢错愕了一下，旧事？
莫不是说的是当年燕九冥夺取皇位之时她曾经帮他除掉护城河里凶猛的食人鱼的事情？
果不其然，重门绝又是淡凉地说：“曾经有一人，也如你这般！”
重门欢的心咯噔了一下，重门绝说的，果然是这件事情。
他说的那个人，是秦璇玑。
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她是秦璇玑的时候，并没有和重门绝有过任何的交聚的，这个男人，认识秦璇玑？
“你说的，是谁？”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下，虽然明知道太过于黑暗，她是看不到他的眼神的，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来。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只能听见雨打芭蕉的声响，把这夜里的深沉，拉得无限漫长。
这个男人这般近，感觉，又那么远。
她在等他的答案，没想到，他却是恍似是呢喃一般低低开口：“可惜，你不是她！”
可惜你不是她。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一般刺进了重门欢的心口，她一直以来秦璇玑，可惜，她却不能做回自己。
她只能，是重门欢。
“对，我不是她！”
她低下头去，把被子拉紧，盖上自己的身体，藏住了自己忍不住有些索索发抖的模样，纵然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难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