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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说，假如烂在了肚子里，总有一天，会得到爆发。
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清楚。
“沈凌亦想要将我带回国，这件事，你知道。”
明聿再次开口了，这一次，他说的很直接，这句话，也没有带任何的疑问，他是用很肯定的语气说的。
也就是说，在明聿问殷蓁蓁之前，这件事，他已经确定过了。
殷蓁蓁也瞬间明白了明聿的意思，也有些理解了明聿大半夜打这个电话过来时那和平常不一样的情绪。
她咬了咬唇，到现在也不后悔，“是，我知道这件事。”
“你为什么会同意？”明聿紧接着问道。
沈凌亦一定是会和殷蓁蓁商量这件事，一定是会问一问她的意见，不会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定下这件事。
他不理解的是，殷蓁蓁为什么会同意。
明聿此刻的表情，肃然，冷酷，矜贵，这一刻，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军长，带着他特有的骄傲。
那种骄傲，就算是隔着电话，殷蓁蓁都是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