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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现在就吃人，你不想让我们陪你练歌了吗？”
陆凡冲黑暗中的那颗头说道。
“哼，他又出去了，分明是不想陪我练歌，那我不吃他干什么？”
那颗头道。
“他不是故意跑的，只是不小心脚踩滑了。”
“哼！”
那颗头只给与一声哼。
陆凡当然知道和鬼讲理是没用的，也就没再纠结，他看看琴房有凳子，就走过去坐下了。
“你是要我们当观众，听你演奏一曲吗？”
指路npc说的是要陪这女鬼练歌，陆凡说的却是聆听，他要看看指路npc的指示，是不是百分百准确的。
“你们当然可以给我当观众。”那颗头飞在半空中，转过头来，看着陆凡，“不过在那之前，你们要陪我练歌。”
“怎么陪？”
“我有几首歌需要四手联弹，可是我只有两只手，所以我要你们和我一起弹奏钢琴。”
这要求一出，杜启伟脸色就难看起来，他一大老爷们，会弹个屁的琴啊！
“好啊。”陆凡却是不带犹豫的，直接就坐在了钢琴旁，“就由我先来和你一起弹奏吧。”
陆凡当然也是不会弹钢琴的，只是，这个怪谈，显然不会是考验参与者钢琴实力的。
所以，会不会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弹这件事。
只要弹了，就没事。
“我这第一首歌，是一首唯美的爱情歌曲，叫作《杀了那个萝莉》，不知道你会不会弹？”
“会。”
“那就好。”那颗头落在了钢琴盖上，“我们开始吧，记住了，我没停之前，你千万不能停。”
女鬼那惨白的双手十指，就在钢琴键上动了起来。
陆凡，也弹了起来。
他是乱弹一气的。
刚弹没几下，眼前的钢琴键上就开始流出血来了。
“不愧是鬼，搞出来的血比国产电视剧里的血逼真多了。”
陆凡根本不为所动，手指直接在血里按。
“你弹的什么玩意！”钢琴盖上，那颗脑袋跳了起来，跳到陆凡眼前，厉声道，“给我弹好点！”
“闭嘴！”陆凡眼睛一瞪，“老子爱怎么弹怎么弹，别咋呼！”
“这个陆凡，简直牛飞了！”
“不怕鬼不说，还敢骂鬼，陆凡真是JJ fly啊！”
“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他多厉害了，没想到我还是不知道。”
贾艳艳、杜启伟、孙金桥三人在后面看得是目瞪口呆的，有人可以强悍到直接骂鬼，这在他们眼中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弹错了，你弹错了！”人头双目都泛出红光来，声音十分怨毒，“你故意弹错，你找死吗！”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这次陆凡懒得理了，直接自己哼起了歌。
“停下！快给我停下重弹！”
“你弹的什么东西，你故意不配合是不是！”
“······”
弹奏的过程中，那颗脑袋不停的用各种言语来干扰，试图打断陆凡的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