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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道人停止了翻动和惨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陈牧，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之色。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相信陈牧已经死了千百次。
“你不服？”
陈牧缓缓走到那血淋淋的躯干边蹲下。
“我服，如果我有你的势力，可以让任何人心服口服……”
道人狞笑道：“信不信，你遇到你无法对抗的势力时候，你一样会心服口我服气！”道人脸色红晕，吐词清楚，显然正在回光返照。
“呵呵，是吗？”陈牧笑道。
“哈哈哈……你不明白的，不明白地……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哈哈哈……”道人像疯子一般狂笑，嘴里不断的喷出鲜血。
“恩，我是无法明白你的想法，你是一个强者。强者自然要有强者的责任，但是，你为了私欲而弃自己的国家，弃自己的同胞而不顾，所以，我是永远无法明白的。”陈牧缓缓站起身体。
“哈哈哈，幼稚……幼稚……万民苍生乃蝼蚁的存在，难道，蝼蚁的死活还需要我们去牵挂？你是强者。你又有多强，你能够一掌扫平这座山？你能移山填海？哈哈……你也只是一个可怜地凡人而已……”道人嘴里全身头发胡须，还有泥土和血水混合着，显得无比的恐怖狰狞。
“有人能够一掌扫平这座山？”陈牧看了一眼数千米高的太阳山，心脏赫然一跳，又蹲了下去。
“哈哈哈……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我，在那些人的眼里，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哈哈……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没有……可惜……可惜啊……噗……”
道人声音越来越微弱。一阵剧烈的吐血后，头缓缓地歪倒在了一边，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仿佛有什么心有不甘一般。
“在那个人的眼里，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蝼蚁一般的存在……蝼蚁一般的存在……”
陈牧嘴里喃喃念着，有点呆滞的看着夜幕下那巨大的山峰。
真的有人能够一掌让这山峰化为平地？
这需要多大的能力？
看着那雄伟地山峰，陈牧低下头不禁苦笑了一下，一个人的能力不可能有如此之大，哪怕是小当量的核弹爆炸，也无法把这山峰夷为平地……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一掌扫平山峰，那就不是人的，而是神，神的存在！
陈牧不信神，如果世间真地有神，就不会有如此多的灾难。
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陈牧不禁叹息了一声。
那么问题来了，在陈牧有知的记忆中，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像道人说的拥有那么强大实力的人……
那么，那个人也许应该开启了第五层界限之力，甚至是更高的界限之力。
回归神，陈牧看向四周面色还带着惊容的强者们。
“是你制定的王者契约？”
陈牧的目光投在唐龙的身上，瞳孔急剧缩小，针尖一般。
“是的！”
唐龙退后一步，一股狂猛的霸气充斥在每一寸空间，本是缓和的气氛赫然变得紧张起来。
“华夏的强者明明占优，为什么会制定一个这样的协议？”
陈牧紧紧的盯着唐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