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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心暖垂下星眸，嘴角勾起苦笑。
“出去，看看季斯辰死了没有。”顾寒煜冷冷一笑，幽沉深谙的黑眸冷光潋滟，很残忍开口，“顺便让季斯辰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心暖苦笑着，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一定不堪入目……
“刚被我上过，是不是觉得没脸见他？”顾寒煜冷冷地讽刺，幽沉地黑眸发狠地看着她，浑身散发出戾气，“苏心暖，你到底是有多爱他，爱到背叛我？”
“我没有。”她没有背叛他！
“你敢说你跟季斯辰没有上过床？”顾寒煜黑眸发冷，冷唇勾着，冷冷地嘲讽，“跟旧情人在一起三天两夜，是不是早就跟他在床上滚了好几次？”
“你就认定了我背叛了你？”苏心暖苦涩一笑，星眸黯然垂下，“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真的累了，他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她不想在解释什么……
“苏心暖，做都做过，你承认我也许还会看的起你。”顾寒煜眼底满是厌恶，满是嘲讽，“被别的男人上过的女人，上你，我都觉得脏。”
苏心暖咬住自己的唇，咬到出血……
顾寒煜冷冷地目光看向苏心暖，心脏却是狠狠一痛，这一次的疼痛，比每一次都要来的痛，疼痛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晦暗深邃的眸光，看着苏心暖，变的有些复杂起来。